“胆儿肥了是!”
“您不是看不上蚊子肉嘛。”白蔻噘着嘴哼唧,“蓉婶说了是赚钱的生意,您看不上,还不许婢子另找合伙人啊。”
“越说越来劲儿了!”顾昀有些不爽地捏捏白蔻的脸,“好像你做过生意似的。”
“小本生意能亏几个钱?就是找作坊麻烦些,不知道现成的胰子匠人肯不肯被外人吞并,要不然就得花时间和精力另找合适的房子。”
顾昀有些纠结,白蔻和蓉婶说话都不像是开玩笑,似乎是已经经过仔细核算确认能赚钱,而且这钱都摆在了眼前,只需伸手去拿。
“我怎么总觉得做生意不该这么轻率?”
“您就偷笑,幸好这里是京城,人口百万,同业行会被边缘化,无法阻止新人进入业内抢生意,也无力限制新技术的发展,若是在人口不多的地方上,比如县里,各行各业都受到当地行会的限制,做生意不知道多难,州或者府的情况都会好一些。”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蓉婶是现成的老师,您现在入了府学,要想写出言之有物的策论,就得主动与各行业的人打交道。蓉婶说这种限制,在直隶地界上就有,流弊之甚,已成各行业发展的障碍,区家大车行接单送货,出发的车队到了那些县界前都不得入县,必须得在两边界碑处卸货换车,空车入县出县,再装上货物继续走。”
“这么折腾一回,是不是县里的车行就要赚笔钱?”
“是的。”
“雁过拔毛啊这是!”
“这是人家县里的行规,要走人家地界上过,您说要不要遵守呢?”
“这种县里有外来的商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