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是想想而已?”
“除了做梦,别无他法。”
“行,可以叫她死心了。”
“童明俐这两次看她都精神不济的样子,你媳妇怎么会知道她的心事?”
“童明俐喜欢你好几年了,以前叶君婷还在的时候,她俩明争暗斗了好几回,她们姐妹圈子里几乎都知道。上次生日宴,童明俐一直坐在窗前直勾勾地看你,叫我冰雪聪明的媳妇看到了。”
“说事就说事,不要老夸你媳妇,叫你家下人听见不怕人笑话。”
“许你把白蔻吊在嘴巴上说,不许我夸我媳妇几句?你管得也太宽了?”
“行了行了,咱们谁也别说谁了,太太平平把这晚饭吃了,真不想跟你讨论这种问题。”
“你放心,童明俐不知道这事,我就是先探探你的口风,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何况童明俐那副样子,短期内她家里也不会给她再订亲事了,这件事折腾得她一家都够呛,只要你俩别再见面,她就没办法了。”
“那就好,我还要集中精力准备下一次的春闱,别给我招些烦心事。我不像你,你是郡王爷,一辈子吃喝不愁,我得自己挣功名挣身家,我一家人还在指望我光耀门楣。”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吃菜吃菜,菜都要凉了。”
男人们在前院正堂吃饭,宁佩兰和白蔻在后宅正房吃,两人同坐一桌,不光聊些家务事的心得,还聊到了生意上的长远计划,两个都擅长做生意的女子做了对门邻居,才是真正的如鱼得水。
用过晚餐,各自歇息了一会儿,白蔻辞别宁佩兰,到前院正堂等世子,顾昀见她来了就向宫长继道别,又被他笑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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