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股?不不不,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哦,我还以为是大哥手头紧张,负担不起后续投入,吃不消了想撤股呢,不过也是。大嫂的嫁妆多是田庄商铺作坊和她自用的金银器物,现钱估计不多,一直投钱到现在,怕是已经掏空了她的荷包,萌生退意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们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宝贝儿,她身上的每日开销也不是小数字,不过你现在是御用文人了,每月赚的润笔费想必也是相当可观的啦。”顾昀一副感同身受的语气说道。
顾旭听到这话更是止不住的尴尬,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要硬着头皮把来意说清楚,毕竟农事上的收益太慢,而他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明年又是庶吉士任满,家里家外都要钱,至于给别人写文章赚润笔费,他却真没干过,他觉得拿文章换钱,充满了铜臭气,有损他文人的清高气质。
“不不不,我们没有要撤股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哦,不是要撤股?那是我误会了,还请大哥详说。”顾昀按捺着性子准备听顾旭要说什么,希望不要耽误自己太多时间,他和白蔻还有正事要谈呢。
“我回家时听说三弟接了宫里的口谕,大镜子要正式生产了?”
“谁传的?宫里只是要我做个样品拿去给他们看一看,满意才会下单,在得到确切结果之前,什么都不好说。”
“说的是,说的是,都是下人乱传,我也就偏听偏信了。”
“大哥你这样可要注意了,你现在是圣人的御用文人,可不能偏听偏信,要不然你随便一句话,圣人是会认真听的,作为他老人家的近臣,可千万不能大意。”
“我知道的,我不会乱来的,你大可放心。”
“大哥直说,不是撤股,那到底是什么事?”
“好,那我直说了,你这大镜子的生意,还要不要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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