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佩兰见白蔻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个不停,捏着她的鼻子硬是打断她的思路。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没有啊,没想什么。”白蔻摸摸鼻子,一脸无辜。
“当真?”
“是呀是呀,比珍珠还真。”
“你要是有什么主意就说,我在信里给童明俐提一提,让她在梁仲山面前腰杆子硬一点,不然的话,被丈夫如此轻视的妻子,是得不到下人尊重的,若是下人也开始阳奉阴违,那就更麻烦了。”
“所以呀,一开始就不该忍气吞声,她忍了,别人还当是天经地义的,就该闹开来,不用顾虑夫妻感情,让人人都知道梁仲山不用药就不行,反正丢脸的不是她这个新婚妻子。”
“闹开来的话,有助她和离吗?”
“和离?”
“对啊,难道真让童明俐陪梁仲山一辈子,给我们做暗桩?而且以你说的这种闹法,肯定最终走向是休妻的,明明错在梁仲山,凭什么要被他休妻,和离才对,而且得在有子嗣之前,这样童明俐还能带走自己的嫁妆。像梁仲山这种情况他八成很难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了,要是现在揭发出来,梁家上下肯定会张罗立嗣子的事情,一旦有了孩子,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蔻眉毛一挑,突然察觉到原来诚王妃不知道梁仲山离死不远了,不过,不论是和离还是做寡妇,前提都得先杜绝梁仲山留下子嗣,亲生孩子是不可能了,万一立嗣子的话,还真是大麻烦。
“您上次和我们表小姐是怎样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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