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宓收拾了画像,走向那四个鸨儿,扔下了一张银票和几把钥匙。
“今天暂告一段落,以后还有要劳动你们的时候,到时候配合一点,别给我们添麻烦,不然的话,可就不是今日这点苦头了。”
“是是是!大爷,我们都听你的!”
鸨儿们瘫软在地,看着这些男人们耀武扬威地离去,四人紧紧抱在一起低声抽泣,无人去捡那张五十两的银票。
杨思远父子两个出了街门上车回家,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
“只要验明画像上的人就是唐林,我看顾昀还要怎么狡辩!别以为这世上只他一人聪明,没有人比他差!”杨宓冷笑。
“你师公一家已然不幸,晔国公府还要落井下石,害你师公一家声名狼藉,堂堂大学士沦为了囚犯,儿子死了,儿媳妇竟然不守节,豫王妃不过是想挽回娘家声誉罢了,圣人固然生气斥责一顿就是了,搞成那样还被天下人看了笑话,天家颜面都没有了,童明俐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女人到头来居然还有脸公然嫁宗室,人心不古,道德沦丧,道德沦丧啊!”杨思远一脸感慨。
“爹,咱们这一次就好好地出口恶气,给豫王和师公报仇,让天下人都看清楚太子的真实嘴脸,为了保住自己的储君之位,他是怎样的不择手段坑害手足。”
“有了画像和人证,看他们还怎么给自己洗白,哼!”
“爹,验明正身这事也得隐蔽点来,不能直接到唐林家门外找街坊邻居认人,否则晔国公府会立刻知悉消息,我们还没有完全布置好,说不定又会落入被动的。”
“嗯,的确不宜拿着画像上唐林家附近打听,人人都知道唐林是白蔻的亲姑父,为了拍马屁赚点小钱,有的是人愿意跑天水坊通风报信,”
“那我们得找不相干的外人,但又认得唐林的人来认这画像。”
“唐林不是教坊司的旧人么,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想来总有人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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