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她咎由自取,但后果自负总没错?”
“顾婵是官员亲眷,她现在伤得只能卧床,而你们却袒护白蔻,甚至都不让她出面道歉!你们不觉得你们也很过分吗?!”
“顾二夫人说得没错,顾婵是官员亲眷,白蔻只是一个刚刚恢复民籍不到一个月的平民,双方身份不对等,她怎么敢随便得罪顾婵?说她欺负顾婵不是很可笑吗?”
“诚王殿下!”顾二夫人气得浑身哆嗦,“请您自重!”
“顾二夫人,您消消气,冷静一下,这事的前因后果实在奇怪,不排除您爱女心切,一时受了顾婵的蒙蔽。”
“我女儿不会骗我!”
“好好好,顾婵不会骗您,但她为什么要约白蔻谈事?约了人又迟迟不露面,这快要立冬的天气,站在街上吹着冷风等人难道好受?”
顾二夫人有些语塞,她不想说出约白蔻谈事就是为了官司的事情,本来与白蔻和谈就已经很丢脸了。
“顾婵是官员亲眷,白蔻不过是平民,叫她多等一会儿怎么了,身子这么弱就别做这大掌柜,趁早辞工回家养病好了。”
“说得对,理由充分,就是不知道顾婵这是哪学来的待人接物?”
“不管哪学来的,反正不是我晔国公府的家教。”顾昀一脸难看的踏进花厅,“二婶,我的工场我的生意,请您以后不要随便议论。”
“哟,还真是说不得了,你怎么不让白蔻也做个东家算了。”
“二婶,我是皇商,白蔻做大掌柜,宫里头都没有意见,您不高兴,我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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