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说二伯在信里暴跳如雷呢,分家时他已经生过气了,现在这顿气就是来自顾婉。”
“讲讲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别把我们又牵连进去。”
“顾婉不是出嫁两年多一直没生孩子么,子嗣是大事,夫家就在准备给儿子纳妾,等着顾婉成婚满三年依然没有怀上的话,就让小妾进门,顾婉知道这事后成日里大吵大闹不得消停,正好又赶上我们二房一连串的倒霉,你说甘氏族里会帮谁?”
“这可真是要命了,顾婉自己生不出,又不许小妾进门,她这么闹下去,夫家不耐烦了直接扣个妒妇的帽子,那是说休就休的。”
“对啊,所以二伯才暴跳如雷啊,顾旭才找我喝酒啊。”
“从首代晔国公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嫁出去的女儿被休回来的,你下次见着顾旭提醒他一声,请二婶写信劝劝女儿不要闹得太过分了,现在他们二房整个都系在甘氏一族身上,家里也是靠大嫂的嫁妆出息养家,他们一家如今经不起任何风浪,怕就怕二婶会一个劲地为难大嫂,顾旭也不是个会体贴媳妇的人,大嫂才是夹在中间难做人。”
“大嫂嫁给顾旭真是受尽了委屈,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错付终生真是可怕。”
顾景叹口气,想到自己也要议亲了,突然害怕负担不了一个家庭的重担,一下子没了聊天的兴致,抓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喝干,拍拍衣裳站了起来。
“顾旭家里的事我们都没办法,看他们自己怎么解决,我回房看书去。”
顾昀点点头,起身送客,目送顾景出了他这上房的院门,他也回屋换了外出的衣裳,乘车去工场。
到达工场的时候,白蔻正要与诸位管事们例行会议,见顾昀来了,于是把他一块儿拖去会议室,给他坐主位,听分管不同事务的管事们逐个汇报,提出问题,解决问题。
会议结束后,顾昀又跟白蔻回到她办公的房间,白蔻拿出一堆资料,给顾昀好好讲一讲这半年来的生意情况,省得他刚才在例会上没有听懂。
“你这个不管事的大股东,哪天被人坑了都是你活该。”
“不是有你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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