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刚接的生意?”
“正是,寻人的。”对方双手送上,“说来也怪,不寻亲不访友,寻一群鸨母和女孩子,她们的地址倒是写得清清楚楚,只说现在人去屋空换了房主。”
花庆玉面无表情地随便看看就还了回去,“既然是养女孩子的鸨母,八成是仙人跳,你们照规矩办,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拉倒,反正钱不能少赚。”
手下人呵呵一乐,将纸张归档,明日派人去查。
花庆玉继续例行公事地问了问别的事情,然后出门打马就走,特意绕了一些路,甩开周边认识他的闲人,最后到达了天水坊诚郡王府门外,直接就向门上站班的府兵家丁打听白蔻是否在家。
王府的人见他一身干干净净客客气气,以为是生意上的客商,也很客气地告诉他白蔻不在,要么留字条,要么下午至傍晚再来等她。
花庆玉道了谢,没有留字条,只通报了自己的姓名,讲好下午再来,牵了马掉头就走,去别处打发了半天时光,下午再进天水坊,王府门上的人见他来了,就指点他从侧巷走,还能追上白蔻的马车。
照着指点,花庆玉果然在侧巷里追上了马车,老崔停下车,白蔻打开车门,双手扶着门里的扶手,就这么车里车外地说话。
“门上刚才说有个叫花庆玉的年轻人上午来找我,原来就是你?”
“正是在下,久仰白总大名。”白蔻站在车里,花庆玉也就没下马,他在马上抱拳行礼。
白蔻一眼看见他胳臂抬起时的肌肉变化。
“你身上有江湖人的味道,京城里姓花又混这一行,看上去还混得不错的,难道你是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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