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并没有久坐,他们来就是表达一下族里的态度,顾婵肚子里的孩子至关重要,这个孩子是杨家与晔国公府联系的纽带,杨宓再不好,晔国公府还能不管自己侄女和侄外孙么?
有了族里的安慰,杨夫人的心情好了一些,她现在担心的也是媳妇,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她真的害怕媳妇一走了之回娘家去,这媳妇怎么娶回家的她是知道的,现在只求看在未出世的孩子面上,媳妇能继续留在这个家里。
顾婵神思混沌,根本没在意杨家族老说了什么,始终一副愁眉不展无精打采的样子,送客后就回自己屋里休息,街门外头,来闹事的死者家属见真的讨不到便宜,灰溜溜地都走了。
家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家下人忙于各自的家务,虽然两位主子没胃口,但大家还要吃饭啊,那些个女护院个个都是惊人饭量,哪敢怠慢她们。
在又喝了一壶茶后,顾婵却感到了些微的不舒服,肚子在隐隐作痛,慢慢地就发展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裤子裙子也都湿了,疼得甚至都坐不住。
下人们吓坏了,一边把顾婵扶**去,一边尖叫着去附近客栈喊府医,为求安全,府医昨晚上没走,而是住在了客栈里。
府医提着药箱赶到一看就知道不好,又让下人去找稳婆。
众人一听要找稳婆,每个人的脸都刷地一片煞白。
流产!
刚刚还祈祷媳妇能好好养胎的杨夫人再一次晕倒在地。
家里鸡飞狗跳,最后还是女护院们把昏过去的杨夫人抬回她的床上。
稳婆赶到后,和府医的判断是一样的,孩子保不住了。
听闻这一结果,顾婵的陪嫁丫头和陪房们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小姐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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