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你别听他骗你,我们这位小顾大人早就不是你熟悉的单纯书生了,现在见的世面多了,人都变得狡猾狡猾的。”
“我没骗人!庆王殿下!”顾昀不能对宫恒大吼大叫,他只能使劲的咬紧牙关低吼。
“还嘴硬死不承认?”宫恒微微侧身,指着顾昀的衣裳看向白蔻,“白蔻,你真别信他的,明天才是休沐,可你看他穿的是便服,官服呢?从翰林院到你这里是沿护城河的一条直线,他换了衣裳说明车夫接他下值时带了便服给他更衣,但是,想想他下值的时间,从翰林院到你家的距离,再看看现在的天,这中间的时间差他去哪了?翰林院那帮自诩清流的文官最爱去哪儿风花雪月约人应酬?教坊司!从他下值出来到教坊司,再从教坊司过来,时间刚刚好。”
顾昀张口结舌,脸上变换着各种颜,庆王所述证据条条属实,他真的哑口无言无法自辩。
“白蔻,你看,他都哑口无言了,证明我的分析是对的,他今晚肯定是要去教坊司应酬,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原定计划有变,这才转头往你这来,要不然这个时间早就被头牌红伶服侍得舒舒服服了。”
“男人嘛,天性如此,我还能说什么不成?就算是妻子摆点脸都要被扣上善妒的帽子,我与他非亲非故,我管天管地还要管他跟谁**?”白蔻双手叉腰,面不善。
“你看,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你兢兢业业创造财富,别人去花天酒地还不带你玩,这些天那么多高门贵女替顾昀打抱不平,说你配不上他,让他的虚荣心膨胀得都没边了,嘴上说着多么多么喜欢你,都是虚假的,还不如我一片诚心呢。跟我走?辽阔南边随你发挥,我们打下海岸线,造海船去探索未知的远洋,不侍候那虚伪的两面派男人。”宫恒扔下顾昀,窜回白蔻面前,双手虚伸,好似捧着一颗真心。
顾昀嗖地两步也窜过来,肩头一撞,就把宫恒给撞下台阶,他拉着白蔻就往屋里跑,嘴上大喊。
“送客!”
“顾昀,你敢乱来,本王一定参到你革职除名!”
“殿下,天快黑了,快敲暮鼓了,好走不送!”顾昀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屋外头,管家客气地送殿下出门,屋里头顾昀一脸苦兮兮的表情对白蔻卖可怜。
“白蔻,你别听他挑拨,那个庆王就是见不得我们俩好,他嫉妒我们,男人嫉妒起来的嘴脸真难看,我们不理他。”
“但是他说的很有道理呢,你要不是应酬有变,怎么会往我这儿来?拿我这儿当你消遣的备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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