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过去的。
顾承光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女人,看小女人熟睡的脸蛋,内心一片柔软。
云树再次醒来时,卧室里一片明光,她的脑袋下枕着一个坚硬的胸膛,微微抬眸顾承光俊朗的眉眼映入眼帘。
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的手机昨晚为了以防万一,索性给关机了。
现在的云树警惕性太高了,做什么事情都恨不得留一万个心眼。
云树掀开被子一角,看着自己只穿了一条蒂裤,看样子昨晚她不是自回来的,她没有裸睡的习惯,衣服肯定是顾承光给她脱的,顾承光自己也就穿了一条四角短裤,他的一双大手直接附在云树的两只大白兔上,睡梦中的男人感觉到了怀里的女人不安分,不满的用手直接掐了一把女人。
云树刺激的婴宁出声儿。
轻轻的将顾承光的大手从自己的匈前拿开,轻手轻脚的下床,捂着胸口往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有一面大大的镜子,云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匈前一大片吻痕,可是她回想昨天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下面也没有感觉,她估计顾承光也就占占一点便宜,没有真吃下去,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云树打开衣柜找了一套淡青色的内衣,正打算给自己上时,身后一双大手从后面伸过来几年的抱着她,将她强势的揽在他的怀里。
“怎么醒的这么早啊!不等我就自己起床了,该打!”男人早起有些暗哑磁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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