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冤枉的当年那起案件是误判,这是可以查到的,你不行自己可以去桐城查。”
“哦,那你说说陷害你的是谁。”叶青河似笑非笑的问道,不用想他也觉得云树在故意耍她。
云树似也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会知道的。”
“云树,你不单纯。”她这样的眼神,明显就是一个有故事有目地的人该有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说自己单纯过,所谓清纯不过是你自己主观臆想的,我从未说过自己清纯。”云树辩解。
叶青河眼里盛满了怒意,或许下一刻就要爆发:“你是没有说过,可是,你却这样表现了,是你误导了我,而且是故意误导我,云树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更不要把别人想的都跟你一样像个蠢货,你的行为你的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叶青河顿了一下,眼神骇人语气森冷:“事到如今就不要是图狡辩了,说,那个男人是谁。”
云树看着如此骇人的叶青河,端起水杯又灌了自己一大口水道:“我是有别的男人没错,我更不是什么处儿,我怀关孕,两次,流过产,两次。”
“啪————”
男人隔着一张不算宽的桌子,重重的掌在女人洁白如玉的脸蛋上,粉白的小脸蛋立马就浮现了五指印子。
“果然,你这个践人,果真骗了我,践人!!”叶青河双眸嗜血,他不知道自己愤怒到底单单只是因为云树骗了他。
还是说骗了他的人是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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