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的离开。
云树不说,他也不想在逼着问,没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查的才为真。
云树听了关门的声音,知道是顾承光出去了,她起床去卫生间刷了牙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了下脸,连脚都懒得洗,就躺回床上睡觉了。
顾承光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样东西,另一手拿着冰块。
坐在云树的床上,将礼物又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我知道你没有睡着,起来,用冰块敷脸。”
云树不起来。
顾承光就自己动手,将她从床上拉起,将她的身子靠近自己的怀里,冰块夹在软软的毛巾里轻轻的贴上云树的被打的那边脸上:“不敷一下,明天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会肿的很严重。”
云树乖巧的躺在顾承光的怀里,看着顾承光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顾承光,我是个践人吗?”
顾承手里的动作停住,皱眉不高兴的斥责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胡说些什么吗?”
云树摇摇头:“我没有胡说,好多人都骂我是践人,你也经常骂,在狱里骂,出狱还被骂,顾承光你总说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可是我过不去,我过不去怎么办,我想忘记那些悲惨的过去,可是为什么,总有人不怀好意的让我记起它。”
云树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顾承光心如刀绞一般,她难过,他也不好过。
“那个记者我已经叫人处理了,你不要介怀了。”顾承光想了许久只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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