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嘛,当雕塑吗?”顾承光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身上就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在腰上。
“哦,没什么,对这里不熟悉,不敢乱动这里的东西。”云树表现的有些畏生。
“乡巴佬!”顾承光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云树听了不自然的笑笑,更加局促的站在原地,
顾承光以为自己刚才的那三个字伤到了云树的自尊,心里有些不舒服,招手对着云树道:“过来,给我擦头发。”顾承光将自己手里的毛巾扔到云树的脸上,命令道。
云树拿开充满着橘子洗发水的毛巾,朝坐在床边的顾承光走去,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手指轻柔的擦着,脸上面无表情。
顾承光将自己脑袋埋在云树的——匈——前,软软的碰触,他的脑袋轻轻的蹭着。
长臂圈着她的小蛮腰,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在火车站为什么不随我,一起叫姑姑。”
云树手上的动作停了,语气平静:“我怕瞎叫,回头你又说我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唉————
顾承光叹了一口气,将云树按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看着她倾城似水的容颜,心里有再多的气也消失殆尽了。
“云树,你怎么变的这么倔强了,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