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是我们未来的少夫人,自然是可以看的。”管家说完开了门拿着钥匙走了,临走前嘱咐云树记的把门给从外面锁好就好。
她进去,入眼的就是一个画架,画板速写板,整齐码好的素描纸速写纸。
她不知道,顾承光竟然还会画画,当然,她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墙上挂着的有几幅4k碳铅速写,素描画,皆是穿着碎花裙子扬着长发的少女背影,没有一张是侧面,但是云树一眼就认出了画里的那个少女是自己。
那年春天,他带她去看花田,她穿着青色的碎花裙子,一头及腰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欢快的在花田的田埂上跳跃。
说实话,看到画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秒。
他藏着的宝贝儿就是这几张他亲自画的画吗?
芸芸众生,或好或坏,都只是这万千世界的一粒尘埃,风一拂,全散,顾承光你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几张画而已,云树,你为何湿了眼眶。
云树坐在顾承光的画架上,画板上一张还未完成的半成品,那是一张穿的像只熊的女人的背影,是她,是他年初带她去北海道旅游时的场景。
云树记得自己那天围着的是红色的围巾,还是白色的围巾,这都不重要,因为碳铅素描没有彩色,她从顾承光的工具盒捡了一支软性炭笔,她不会画画,一个乡下姑娘高中肄业,除了认得几个汉字以外,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也不会,更别说美术音乐这些高雅的东西了。
只是顺着顾承光的线条走势,将她的乌发描了一遍。
不好看,她便不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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