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抱着头非常恐惧,嘴里喃喃道:“我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她被吓得有些惊慌失措,蜷着身子都在不停的抖着。
顾承光知道自己吓住了她,但是他也没有放下皮带,拿皮带挑起她的下巴,凌厉的问道:“我要听实话,很显然,你刚才说的全部都是假话,云树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云树说的那条小道,一开始顾承光就让佣人找了,根本就没有人影儿,很明显,她在撒谎。
云树的眼神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但这也丝毫触动不了顾承光的怜悯之心。
“云树,我再问你一遍,这中间的几个小时,你到底去了哪里。”顾承光的声音如午夜时分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如尖峰的利刃,泛着银光,云树有种皮肉被琬开的错觉。
“我再说一遍,心情不好,我不想看见你,我躲起来了,就这样,你不信,那你就拿皮带抽死我好了。”
云树从恐惧中醒来,扬起脑袋不怕死的跟顾承光挑衅道。
“云树,你特么的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顾承光捏着皮带的手指都在发紧,指骨泛白。
他的滔天怒火都在等着发泄。
而云树还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顾承光,你有什么不敢的,我被你打的还少吗?要打就快点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真瞧不起你。”云树像个恶毒的女鬼一般,面部狰狞的盯着顾承光,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区区一根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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