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深知,他这人疑神疑鬼,一件小事儿都要怀疑东怀疑西的,直接放出终极大招:“我的死活你向来都不在乎,你想做就直接做吧!还问东问西的干嘛呢?表现的很在乎我的样子,给你自己看的吧!”
云树说完父视死如归的表情,往浴缸一趟,一副你要上就赶紧赶紧上不要磨蹭。
“唉——————”
顾承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知道你不想我碰你,不碰你便是。”
他现在对着云树叹气好像成了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步了,更多的是对于现状无法做出丝毫改变的无力感。
云树听了顾承光说这话,知道他有可能就不打算碰她了,赶紧麻溜的从浴缸里起身,抽了衣架上的浴袍裹上。
正打算走的时候,顾承光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他剑眉星眸,眼神露出,小妞给大爷我香一个的痞气。
“你要洗澡就安心的洗澡,我又不洗干嘛不走。”她的小腿使劲的甩一甩,依然没有挣脱顾承光的大掌。
“顾承光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云树眉头紧皱,她心里已经怒气横生了,哪个良家妇女被登徒子调戏了,心里应该都不会是很畅快。
“我是说了,不碰你了,可是,我没有说,你不碰我啊!”顾承光咧着嘴笑的很欢,都能看到后槽牙的那种。
“谁要碰你啊,你自作多情了。”云树怒眉切齿的瞪着他。
“是我,自作多情??”顾承光的好心情犹如六七月份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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