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满头大汗,躺在床上说着胡话。
“我只知道我现在过的很不快乐,而我的不快乐,我的悲惨人生,全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希望你永远都要铭记在心,最好吾日三省吾身。”
“不,小树,生虫子了,永远都不会好了,小树,生病了,顾承光你知道吗?小树也会生病,小树生病也会死。”
“承光哥哥,我是这里生病了,小树这里生病了,小树永远都不会好了,承光哥哥,你要记住,哪天,小树要是死了,你就是那个害死小树的人,你一定要记住哦。”
支离破碎的只言片段,不断的闪现在顾承光的脑海里。
他梦见小树穿着一席白裙,站在天桥下,桥下是滚滚而流的急湍,云树悲戚的看着顾承光:“承光哥哥,记住,我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小树,不要不要,不要做傻事儿,下来好吗?”
顾承光苦苦的哀求道,云树摇摇头:“不,是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是你亲手逼死我的。”
“小树小树,不要不要——————”
顾承光从梦中惊醒,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两瓣菱唇微微启开,浅浅的呼吸声儿,怀里的女人睡的很安静。
顾承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云树从床上拉起,紧紧的抱在怀里。
云树本就睡的很浅很浅,一点点动静就能将她弄醒,她睁开有些疲累的眼眸,小小的声儿问道:“顾承光,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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