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欲说些什么,外面已经噼噼啪啪燃气炮竹,甄梁和甄锦先后跑进屋来,冲我发笑。后面跟着小厮忙不迭的喊道:“五小姐,姑爷到了,姑爷到了。”
二嫂笑着打趣他:“瞧你急的,到了就到了,喊这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喊魂子的。”小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站在门口傻笑。
二嫂将我扶起,对着喜娘招手:“盖头,快点。”
喜娘随手扯过床上的红盖头替我盖上,我便由二嫂扶着迈出门来。佟儿跟在后面和甄锦不知在嘀咕什么东西。
迈出家门的时候,才听到母亲正和袁熙说话,见我出来,一双黑长靴就停于脚前。二嫂将我的手交到眼前人的手中,道:“袁熙,这话是替我母亲交代你的,婉若就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珍重她。”
手被他攥在掌心,一股温温的热流以手相传,他握着我的手,像是在承诺一个誓言,声音坚定有力,“二嫂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婉若,珍之重之不离不弃。”心里忽然就很踏实,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嫁一个男人、从此后这个男人便是她的生命、她的一切。
一路虽然颠簸,却因为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而感到愉悦,到达邺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早晨。琴声喜悦,一曲凤求凰中未过,他已牵着我的手,走过礼孝忠义四座牌坊,拜了天地行了大礼。
喜娘将我送入房中,外头的喜宴是如何场景,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我的婚礼到底有多少人在祝福,但是有他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所期盼的是与他夫妻同心、恩爱白头。待百年后我们是要葬在一座坟墓里的,我这样想着,就觉得屋中的喜烛也万分可爱。
喜娘一直候在一旁,终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他嗓音柔和,吩咐喜娘退下。我等着他过来挑起盖头,从此我们便双宿双栖,永不分离。
他静静立于床前,轻轻揭开盖头,好整以暇的看我,脸上浮现的满是笑意,“婉若,你今天很美,我想……”他突然面微红,神有些慌乱,没了方才的气定神闲。
我抬头看他,问道:“你想什么?”
他蹲下身于我平视,轻轻拉过我的手,道:“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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