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接过茶水,道:“嫂嫂不知道,睿儿极是聪明好学,却不似大哥心思……”他说到这,似乎再斟酌措辞,摇摇头又道:“总之,睿儿该当好好栽培才是。”
我闻言,笑着将茶壶搁置桌上,对他道:“我自知丕郎他心性高,你们多担待着些,睿儿还是要你们帮忙照顾的,他也喜欢和你、子建呆在一起,相比起来,倒是和他父亲的关系不若你们。”
曹冲喝掉杯中的茶水,满不在意道:“嫂嫂可听说孔融此人?少时家中来客,竟把大梨子都分了去,只留个下个小梨子自己吃。”
我点点头,道:“孔融少时让梨与兄弟姐妹,是段佳话。”
他嗤笑一声,道:“那嫂嫂可知道,几日前他醉酒后竟出言不逊之事?”
我回道:“这到不曾听说,怎么?”
他不齿的笑道:“此人若不是癫狂自负,倒也可以安生度日,只是他这般言行,迟早会被人诛杀的。”
想不透他话中深意,我只是淡淡的回道:“哦?”
他敛了敛眉目,道:“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瓮中,出则离矣!”
我慌忙起身,没了方才的凉薄,道:“此话为大不孝也,你怎敢如此乱诌?”
他笑着起身,眼底没什么情绪,淡然道:“此话是孔融原话,他几次三番与父亲作对,只怕要命丧今年了。”
不得不说曹冲实在是个奇才,也难得会被冠以少年天才的头衔,缓缓神,我道:“仓舒看的透彻。”
他其实比曹植大不许多,十三岁尔尔,却已经是个美妙少年,个子比我还高出一头,我笑看着他,如果他们三兄弟能够齐心协力,将会是多和谐的家庭?
他摸摸睿儿的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对了,下个月我想带睿儿去涉猎,嫂嫂可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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