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姬慌忙点头,连声应是,欣喜不能自已。虽然睿儿的伤让我有些歉意,却让她脱离苦海,我心中自然还是高兴的。
赤壁之战以后,朝中似乎开始整顿,并没有再提及征战之事。听曹丕说,曹操不再准备攻打蜀吴。一边琢磨着或许是这次兵败的确让曹操有些忌惮,再者又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曹丕意欲听听我的看法,知道女子擅自妄议政事有些不妥,便道:“婉若是一介女流,政事上不敢有所插言。”
他却摇头:“只当是枕边闲话,说说无妨。”
见此,我也确实有些见解,便道:“蜀国和吴国均在南方地界,其实跟我们倒是无什么太大的相干。丞相此次不愿再争,一方面是此次赤壁一战确有损伤,二来,婉若以为,留着他们蜀吴互相牵制,对我们倒是最好的,他们两败俱伤,与我们怎么都是有益。”
他点头,道:“我就说你聪明,吴质那厮除了会些下流的计谋,实在不是成大事之人。”
我笑:“可是他的计谋,却是难得的好用。”
他也笑:“想来还是要提拔他些日子,只是此人最终不能一直带在身边。他这不讨人喜的性子,迟早会让他丢了性命。”
敛了笑意,道:“总算是为你出了力的。”
他伸手拉我入怀,转开话题道:“婉若,献帝已经下诏,欲封父亲为魏王。爵位可世袭罔替。”
我点头:“丞相被封大抵是意料中的事情,旁的不说,单说丞相现在在朝廷的地位,封王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虽然一直是足不出户,可是朝中之事也并非一无所知,华歆偶尔也会说一些,有时候睿儿也会说一些,大抵我还是知道曹操这个魏王究竟是如何来的。持剑上朝,威吓皇帝,刘协本就是个傀儡,没被人推翻已是万幸,曹操野心虽大,却并未有谋位之心。他扶持着刘协,汉室江山虽风雨飘摇,却好歹寿数未尽。
曹丕沉思一阵,“婉若,子建深受父亲喜欢,自仓舒殁后,父亲时常悲伤,我虽日日安慰,却依旧是不被父亲喜欢,若是以后,子建真的被传为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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