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陵一路乘船而下,倒是观赏到平日里难得的景。
江陵此处水域居多,曹真说春夏两季为江水大盛之时,行船比较危险,所以两岸渡口多半封锁禁止船行。特特挑着这个季节就是为了能赶上汛期消退之时,方便水路行舟。若是冬月,多个流域会干涸,所以不能走水路。
果然都是了不起的将帅,能这般掌握天时地利。
我拉着曹丕站在船头,指着山间一红树木问道:“以前不曾见过这种树木,你可认识?”
船夫摇橹间回头,笑道:“这位小公子不识,这是江陵一带独有的三峡槭。到了这个季节整株树都是要变成红的。“
我奇道:“三峡槭?”
船夫点点头,继续摇橹去了。
我对曹丕道:“哥哥,这东西可真是个好东西,弟弟想求哥哥回家赏一株做景,哥哥觉得好不好?”
曹丕摇摇折扇,“那可为难哥哥了,这树木生长在那样险恶的壁间,哥哥纵然是功夫了得,也没法子给弟弟移回家去啊。”
曹真看着那斜壁哼了一声,与曹休继续对弈。
因被曹丕识破身份,墨竹也无需再用那锡箔遮面,此时正仰躺在船板上看着天空默不作声,我去拉他起来,道:“哥哥你倒是清闲的紧,不若这差事就交给四哥哥,四哥哥可是最疼我的。”说罢特特向曹丕瞥了一眼,道:“不像某个人吶……”
“某个人怎么了?还不是你有吩咐就快马加鞭的帮你去做了?”曹丕眼光忽然变冷,盯着墨竹:“这事四弟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我相争的。五弟你就认命。”
被他这话一睹,我哑然,一跺脚钻进船篷里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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