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笑两声,“你倒是从来都不怕我。”
“怕你作甚?几日舟车劳顿下来,你好好休息,明日去跟王爷禀报一路探听出来的情报。”
他了然点头,道:“子建之所以没能说动父亲,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此次前去江东是为曹军探虚实,另一方面确实要感谢夏侯渊和夏侯淳。”
今日才刚刚回到邺城而已,事情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我起身去净手,以帕擦干,涂了些琥珀香膏,道:“方才子建确实来过,是为我送来一副画像,另外,王爷似乎已经认定了要将世子之位传给他。”
曹丕听罢,道:“果然不出所料。”
“原来你早就料到了?”
他摇摇头,“郭照早就在子建身边安插了眼线。”
“难怪你要把她留在身边了。那不是挺好的?对你而言,子建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我回桌坐下,继续悠哉的喝着乌龟汤,道:“这乌龟汤烧的挺好喝的。”
他呐呐:“是甲鱼。”
我摇摇头:“就是乌龟。”
他无奈,“好,你想骂我便骂。”
“我骂你作甚?还指望着你给我安宁的生活,若把你骂跑了,我还要指望谁去?”我轻描淡写的说着,心里莫名的生疼。
他叹口气,“我就知道回到府中便是这个样子。婉若,我们这一路上不是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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