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她们……割了舌头,逐出府了。”
呵,我冷笑一声,“倒还真像他平日里的作风,这般处置甚好。”
虽说我平日里并不关心这些,也不过是顺其自然,能对这些婢子好些便好些,可这府中若人人都能谈论主子的事,那岂不是半点规矩也没有了?不过我倒特别想听听她们是说了些什么才让曹丕如此动怒的。
晚晴显然是被我的反应吓到,有些木讷。我略笑了下,“她们私下里是怎么说的?可是说我怎么把郭照害的如此凄惨的?”
她咽了口吐沫,嗫喘道:“翠儿私下里说夫人…说夫人是狐狸精,狐媚惑主,红枝说大公子是被夫人迷住了魂魄,才对夫人如此纵容的,常喜那个奴才更甚。”
“哦?怎么更甚的?”我有些好奇,竟还有说的更加不堪的?
她敛了眉目,道:“奴婢不敢说,常喜是府里的的老奴才了,这次惩罚的最是狠,大公子说,大公子说若谁敢在府中胡乱造谣,以后常喜就是个例子。”
她脸煞白,模样骇的厉害,我呐呐,“看你吓成这样,那常喜现今怎么样了?”
她头垂的更低,身子忍不住发抖,舌头都有些打结,“回夫人,现今怕是……疯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房中,我走进内室,端坐在铜镜前让她帮我梳头,她手抖得厉害,我呐呐,“想必曹丕使了狠手段,说罢,也莫要害怕。”
她轻声应是,替我将珠花摘下,压了压情绪,道:“将舌头割了之后,还卸了两只腿,放在蒸屉里蒸了。还让…还让大家都过去看着,连……连常喜也由人抬着看自己的舌头和双腿被蒸。”啪嗒她拿着梳子的手一抖,梳子掉落在地上。
我弯腰将梳子拾起,放在手上仔细端详,鹅黄的呢,内里嵌着些许花纹。虽说表现得很是平静,可到底,心里还是惊了许久。幽幽道:“此事以后不可再提起。大公子也只是给府里立个规矩罢了,凡事记得守口如瓶。在府中不论侍候哪个主子,只管尽心尽力,曹丕他虽严厉了些,到底也是为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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