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涯叹了口气,苦笑连连,“纵使有心,却始终少了些许机缘。原本留在向府本有机会,不料向老爷子心中焦虑,时常念叨,那三小姐性格执拗,和老父吵了两句就离府出走,只把向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没做手脚处。洒家见因
自己引出这般风波,也不好再叨扰,加上刑部批准的假期将满,也该回京就职,于是拜别向府众人,回归汴京。”
鱼姬叹息连连,“可惜可惜,这向老爷子也是太过顽固,虽说为人子女应听从父母之命,但子女既已成人,自有想法考量,一味紧逼,也难怪向三小姐反应过激。”
龙涯面渐渐沉痛,继而言道:“谁料那日一别,却成永诀。我回到汴京不久,就听闻刑部接到成都府发来的加急公函,言道眉州众巡捕一共六十八人,在大宋、吐蕃边界的沫水之畔围猎马贼尽皆暴毙,就连神捕世家的向老爷子和大
捕头玄鹫也未能幸免。据仵作验尸,众捕快与马贼一共一百五十三人,皆无明显外伤!”
明颜闻言一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还都没外伤,只怕蹊跷得很。”
龙涯点头言道:“确实蹊跷。当时眉州巡捕倾巢而出无一生还,州内已无捕快可用,唯有暂时从邻近州县调集人手,缉拿凶嫌的担子就落在了已经离任四载抱病在家的向家二少爷向青鸾身上。”
鱼姬叹了口气言道:“病弱之躯,还要担此重任,真是难为了他。”
明颜此刻早无戏谑之心,开口追问道:“后来如何?”
龙涯摇了摇头,神黯然……
川西向家的宅子本不小,虽非雕栏画栋的财阀贵胄,也算家业殷实。
向老爷子德高望重,更有玄鹫、向青鸾两个出类拔萃的好儿子继承家声,本当老怀安慰才是,只可惜有三件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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