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才落座就看着桌子上的菜击掌赞叹,“就说嫂嫂厨艺好,以前吃了几次也吃不够,今儿个又可以一饱口福了。”
曹丕淡笑着打趣,“若是你吃的惯,回头晚饭都留在府里吃就是。”
我挑挑眉角,“说起来,子桓的清蒸鳜鱼才算是美味佳肴,远胜于我的手艺。”
曹真轻轻咳嗦两声,在曹休旁边落座,“还是嫂嫂知道的清楚,我们兄弟们长这么大,只知道二哥在战场威武的紧,原来还藏着一手好厨艺。”
曹丕拉我在正坐上坐下,含笑道:“有机会,近来忙实在是焦头烂额。”又低头垂于我的耳侧,低声道:“今时不同以往。”
我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今时不同以往,如今他身为高高在上的魏王,便是亲兄弟也不能逾矩,是我太过于随意,敛了眉目略略点了点头,“是我没有轻重了。”
他淡笑着在桌下紧紧攥着我的手,轻轻地捏了一捏。知道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只是如今这样,我心中实在沉闷,有些话说不得,有些事做不得,尽管面前坐着的仍是以往的人,氛围却大相径庭。
曹真眼力最是好,忙开口打圆场,指着桌子正中一盘酥黄的圆饼问我:“这是什么?”
我抬头,“年少的时候在山中家里,经常做来的玉米耙耙,做成圆饼之后,放在油锅里煎,香酥甜糯,以前甄梁和甄锦最是喜欢。”说道甄梁甄锦,我眸一沉,我与家人有十几年不曾再见了,上次二哥来看我的时候,还是睿儿刚刚出生的时候。
曹丕拉拉我的手,关切的问道:“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么?我也没说什么重话,笑一下不气了好不好?”
我抬头对他摇摇头,“并未生气,只是说道甄梁和甄锦,突然想家了。”
他低头沉思一阵,沉吟道:“是呢,好像上次你二哥甄俨来看你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了。”旋即笑了笑,“我答应你,这次忙完眼前的事情便举办封后大典,待昭祀宗庙之后,便让你带着睿儿和英儿风风光光的回去省亲,你看可好?”
静了一会儿,我轻声呢喃,“婉若知道丕郎对婉若的好,只是这封后的事不急在一时,风不风光婉若也不在乎。回家省亲母亲也不会介意这些。只要丕郎心里有婉若就行。饭菜都凉了,也别总顾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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