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还没有说出口,顿时从适才的愤怒变成一个慈父的模样,“丑生回来了,这位是?哦,南直隶那位姑娘吧,快些,快些屋里坐。”
靠,老爹你这太没有原则了吧?这又不是您儿媳妇,瞧您那一脸谄媚的样子!
“民女冬菲,见过陈伯父。”钱冬菲作了一个深揖,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快快起来。”陈大富急忙过来搀扶,“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底蕴就是深厚。”
“爹,客人可是颗粒未进,还不吃饭嘛?”陈瑀怒道,你儿子回来了都没看你这么招呼,对个陌生女子竟这副态度,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呵呵,吃,怎生得还饿了我儿不成?”陈大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陈瑀笑道。
陈瑀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陈大富带着钱冬菲先去客房入住,让下人打了点热水给她洗漱,自己便走了出来。
刚才还春风满面,现在便露出了獠牙,手中那根藤条攥的死死的,满院子找陈瑀,“小兔崽子,老子他娘的真以为你死了,白瞎了那么多眼泪,你倒是逍遥快活,没死就不知道给家里传个讯?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畜,今天不弄死你,老子随你姓!”
“爹,您本来就随我姓!啊……爹,有客人在,矜持点……爹爹饶命啊!”
兴许是陈大富跑累了,又或者要装模作样的招呼钱冬菲,这才放下藤条。
陈瑀也趁着这个时候,准备回房洗漱一番,只是刚到房间,房小梅便跟了进来。
“你……你回来了?”她眼中布满了泪花,一种生离死别之后的感觉悠然而生,鼻头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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