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涉及到州府和朝廷政治的斗争,这些看起来和钱塘县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钱塘县县令也顾不得那些人的事,他只要管好钱塘一亩三分地就好了。
你曹敏之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出大的幺蛾子,钱塘县令都可以忍受,毕竟他无门无派,没有必要得罪是杨廷和亦或者还是陈瑀的人!
钱冬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前前后后的来了几次,可是这曹敏之就是以这种或者那种的借口为难他,如果礼部审核不过,户部无法登记造册,那他这个私塾便算作非法开放的。
钱冬菲有些沮丧的回到了陈府,陈瑀见她神色不太对,便找到她问道,“怎么?私塾那边出了什么事了么?”
其实钱冬菲是不想在私塾这件事上和陈瑀扯上关系的,她之所以不报陈瑀的名号,就是想自己办点事,让她自己觉得自己在陈家还有点用,那样她才会心安理得一点。
有时候人或者没心没肺一点也好,至少不会太累,像钱冬菲这样的活法就真的太累了,不过却很可敬。^^%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她知道,这些事没有陈瑀的帮忙,真的不好解决,所以便将六科房的那些事告诉了陈瑀。
“破家的知府,灭门的县令,越是品阶小,越是会折腾人,只是放在四海皆准,亘古不变的道理,现在,甚至很久的以后,社会的现状会是这样维持下去。”陈瑀叹了口气,然后道,“放心了,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六科,对了,我大概二十五左右便要北上了,这私塾日后可就由你全权负责了。”
“嗯。”钱冬菲点了点头,当听到陈瑀还有四五天就要走的时候,心里隐隐的有些难受,不过终究也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日一早,陈瑀便随着钱冬菲来到了礼科,左等右等,直到中午才见到曹敏之懒洋洋的到了衙门,见到钱冬菲之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生得又是你?见你姿色不错,何苦要做那教书的先生,若是不嫌弃跟了本官,本官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呵呵,官?”陈瑀笑了笑,“现在已经快要到午时了,你才来当值,这是不是失职了?而且大明律何尝有规定办个私塾还需要这么严苛的审核?为何她的黄册却不管用?”
曹敏之看了一眼眼前说话的年轻人,这厮很是文雅,气势算得上是沉稳,说话不急不缓,只是那神态颇为倨傲,让人看了不爽。
“怎么?本官什么时候当值需要你官?狗拿耗子你多管闲事是吧?为什么要黄册?本官今个心情不错,就和你这小子说道一番,如果他心存不轨呢?如果他是外地奸细呢?出了事谁来负责?你么?算的什么东西?教育起本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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