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览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触着景梁丘逆鳞了,但他是个没骨头的,景梁丘稍有不悦,他立马就跪了。
跪下就去解景梁丘裤头,解开就立马埋首到他腿间。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口了再说。
谢览在娱乐圈生意场上混了这么些年,不说算是一个人精吧,至少算是半个。
别人翘一翘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拉的是什么屎。
可一旦面对他家景梁丘,他多年的修炼就瞬间破功了。
景梁丘其实也就是个干净单纯的大男孩,刚出校门,没多少社会阅历,喜怒哀乐都不会刻意掩饰,比谢览生意圈子里那些千年老妖好琢磨多了。
可谢览跟生意伙伴们勾心斗角、互相挖坑设绊子还能玩儿个棋逢敌手,却偏偏琢磨不透景梁丘的心思。
谢览对自己这样的状况做了一个简洁的定义——关心则乱。
秦松夜替他做了一个更简洁的定义——贱骨头。
谢览自诩襟怀坦荡、以德报怨,简洁地揍了秦松夜一顿,美其名曰替他舒筋活血延年益寿,并且严正地要求秦松夜对自己不当的言论做出解释。
延年益寿后的秦松夜,迫于谢览**|威,不情不愿地修改了之前的定义,
“你这样的状况,可以把它称作‘景梁丘一公里综合征’,指的就是一旦进入景梁丘周围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内,患者促性腺激素和雄激素分泌异常升高,并且伴随有智力下降、微表情分析能力下降、膝关节无法支持身体直立等并发症状。治疗方法相当简单,挥刀自宫即可。如果患者无法实施这一自救行为,我也是非常乐意助他一臂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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