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喧嚣之后,唯有寂寥。
兔子毛毛感到屁股后方吹来一阵凉飕飕的风,他想,这或许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无敌是多么寂寞啊。
随即,一把大蒲扇狠狠扇在他屁股上,秦松夜黑着脸骂道:“毛毛你疯了吗?这可是新买的沙发,你给我弄这么脏!”
毛毛随着惯性往前一跃,倨傲地看了看秦松夜,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吾心愿已了,此生再无憾事,弄脏了你的沙发,你把我项上头颅取了便是,我若是喊一声疼,我就不姓毛!
秦松夜放下蒲扇,捂着鼻子,把那蠢兔子拎进卫生间冲洗一番,又给他吹干毛发,然后把他关了禁闭。
秦松夜教训道:“关你三天禁闭,给我好好反省。”
毛毛不痛不痒地哼了一声。
秦松夜:“三天不许吃肉,只准吃胡萝卜和饲料。”
毛毛兔躯一震,两只前爪握住笼子的栏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松夜。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毛毛是只非同凡响的兔子,平生没有别的癖好,就是爱吃点儿荤的,除了兔肉不吃,别的都能来上两口。就像上了年纪的酒腻子,每天不浅酌那么两杯,总觉得不痛快。
卑鄙!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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