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半瓶子奶,对王焉知嘲讽道:”你弄的萝卜,太难吃了,会不会做饭啊!”
王焉知笑道:“哟,这可是景梁丘做的,”说着转头看向景梁丘道:“景梁丘,看来谢董嫌弃你手艺不好啊。”
景梁丘不理他的挑拨,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到谢览的粥碗里:“这才是他做的。”
谢览找补道:“现在回味起来,其实也不错。咸中带甜,又香又脆,末了嘴里还有回甘,真是此萝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王焉知:“……”
景梁丘边吃边乐。
王焉知嘲笑道:“谢董好文采!”
谢览老神在在道:“一般般啦,”顿了顿又道,“别叫谢董了,透着一股假客气劲儿。未经允许穿我围裙的时候,你可没拿自己当外人,假惺惺地在称呼上客套什么。”
王焉知也不恼,笑眯眯道:“那是,叫谢董太见外了。你看着要比我大几岁吧,我叫你谢览哥好么,又显得亲近,又显得长幼有序。”
谢览嗤笑道:“别,要亲近那就亲近个够,中不溜秋的,没劲儿。”
王焉知虚心求教:“那你看叫什么好?”
谢览笑道:“就叫我爸爸吧,又显得亲近,又显得长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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