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一进房间就被闪瞎了,屋里有一张婴儿床,置物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好多纸尿裤和奶粉,连奶瓶都备好了,小衣服在另一个置物架上,玩具也堆满了一个角落。
“我让师兄准备了好多东西,不知道男女,所以衣服都买的是通用的,等他出生,不对,应该叫破壳之后再按性别重新买。”金銮鸟把孔雀扯到壁炉前面,指着壁炉里的孔雀蛋说:“你看、你看,他就这么跳,我特别怕他跳出来摔碎了啊。”
金銮鸟的确很担心,证据就是壁炉前面满满地围了一圈的长毛软垫子。
“就这几天就破壳了!”孔雀直接用一句话把金銮鸟的滔滔不绝的说话声打断了。
金銮鸟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还呛的咳嗽了几句。
金銮鸟左看看凤凰蛋,右看看他哥,问:“你确定?”
“确定,他和我说的。”孔雀指了一下壁炉里的凤凰蛋。
金銮鸟有些忿忿不平,他指着凤凰蛋说:“你这个小家伙,我养你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不和我说话,白眼狼,不对,白眼凤凰。”
不久之后,小凤凰破壳出来的时候,眼线果然是白色的,这就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金銮鸟又转过头和他哥说话:“你在太平洋的小岛上,他在壁炉里,隔着大半个中国还隔着大半个太平洋,他怎么告诉你的?别告诉我你们之间还有远距离心电感应啊!”
说话这句话,金銮鸟更加忿忿不平,“我们是一个窝里出来的,我和你之间都没有远距离心电感应。”
“是他托人在梦里告诉我的。”孔雀回答道,本来他也是不信的,但是连着三个晚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梦,每个细节都分毫不差,不由得他不信。
“托谁?”金銮鸟难得一次只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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