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一觉得自己手有点痒,银时那个小豆丁,从哪里看到“发情期”这个词不属于小孩子知识范围之内的词?难道是看带颜色的成人书?如果真的这样就欠揍了啊!
“想练功给我滚到私塾里去练,连翘课都没学会吗,小少爷们?”
行啊银时,你倒不是小少爷,但是翘课挺溜的呀。
“你特么谁啊?!”一个陌生小孩的声音响起。
然后“扑腾”一声,已经上来的安泽一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银时那卷卷的银色短发了:“睡吧你,当半吊子武士是吧。算我一个,大家一起睡觉吧。”
挺有自知之明啊银时,你知道自己是一个半吊子还敢逃课啊!
“谁要睡觉啊!”
“饶不了你小子!”
半吊子还学人翘课打架,这还不如翘课睡觉………………呸,他都气糊涂了。都是这群熊孩子的错!
于是………………
一人一拳,几个熊孩子头顶着热腾腾的包子倒下了。
“银时,刚才那句话说得好。没错,立志武士道之人,半吊子可行不通。”安泽一微笑着走过去,别问他为什么把武士道而不是之乎者也挂嘴边,这里是信仰武士道的霓虹而不是天/朝!
“以多欺少更是不能苟同,”看着熊孩子睁着一双死鱼眼脑门狂冒冷汗,安泽一笑得更加温柔,观之可亲,但是这其中的亲切度和危险指数,相信直面此笑容的银时最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