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际,邢博恩和丘杉换了次车。
赵学富烧得人有点迷糊,什么忙都帮不上,邢博恩和丘杉转移完了行李,合力把赵学富半架半拖塞进新车的后座。
架起赵学富的时候,邢博恩才真切感受到他嘴里喃喃不断的“火”是多么高的温度。人烧到这份上基本也没什么活路了。
邢博恩心情有些沉重,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丘杉在她旁边刻苦练习发音,已经又熟练掌握了一个“火”字。
“姑娘……”赵学富突然清醒了些,断断续续地说,“你们,跟我说说话吧,我,我怕我,晕过去,人就过去了。”
“好。”邢博恩答应了,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丘杉把地图展在她脸前,湿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我们现在在银武路,往前是马头路。”
赵学富呼哧呼哧鼓风机似的笑道:“这可,真是……我路熟,我以前,是开出租的。”
邢博恩停下车,丘杉出去清路。
路灯有几盏闪烁,丘杉的身影忽明忽暗,邢博恩专心看着丘杉的身影,忘记了应答赵学富的话。
“她……也,啊?”
隔了片刻,赵学富主动开口。
邢博恩醒过神,回答道:“是,她也被丧尸袭击,受了伤。但她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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