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和膝盖擦伤了。”度若飞转头回答。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幅度动作。度珍宝的脸埋在她胸口,手臂紧紧抱着她的腰,而她的手臂也搭在度珍宝背上,两个人成一团。度若飞几乎不能动,稍微一动度珍宝就会慌乱。
“受到惊吓了?”邢博恩小声说,“伤口要赶快处理,天热容易感染。”
度若飞问:“我们来的时候路边看见药店了吗?”
邢博恩道:“丘杉包里有酒精和纱布,我们马上下楼,到车里我帮她包扎。”
“好,谢谢了。”度若飞扳着度珍宝的肩膀硬把她推开,胸口衣服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一片,度若飞显然不太懂得怎样哄人,口气生硬地说,“我背你出去,你别哭了,可以吗?”
度珍宝点头,吸吸鼻子,架着手臂等度若飞的后背。
邢博恩说:“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回车里,我搜一搜这个人身上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行。”度若飞背上度珍宝先下楼了。
丘杉看邢博恩。
邢博恩也看丘杉,看了一会儿问:“这人是你杀的,还是度珍宝杀的?”
丘杉回答:“不,是,我。”
“我知道了。”邢博恩摸了下丘杉的头发,有点安抚的意味。
丘杉挺受用的,她也确实受到了惊吓,只不过这惊吓并不来自地上的壮汉,而是来自看上去可怜无辜的度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