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愈来愈慢了。
谁也没有办法,由于事故而永远停滞的车辆杂乱交错,无规则地拦在道路上,能开过去就得感谢度若飞的车技了,度若飞还能把车开稳,其他人只有五体投地的份。
度若飞不得不提醒:“照这个情况看,路上挂掉的车只会越来越多,等到真的把路堵死,要么就我们全都推车,推出条路来,要么就得后退,找匝道走城市。”
邢博恩说:“先走吧,从高速走起码还是最快接近中辞市的路线。我和丘杉进白宿市里走了一整天,算高速只有一小段路而已。”
度若飞点下头,不再说话。
时间在枯燥的行驶声中过去,西边云已经泛红,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天黑前能到吗?
不能。所有人都在心里给出了这样的回答。不是消极悲观,而是认清事实。
度若飞问:“邢博恩,你是做什么的?”
“在研究所工作。”
“科学家?厉害啊。”
邢博恩笑说:“还算不上,只是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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