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杉吓呆,手指不敢动。
邢博恩附在丘杉耳边说:“我腿怕痒。”
丘杉放下手,思考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告诉邢博恩。正想着,她就听邢博恩问方月道:“这条路好像不对,我们看过地图。方月,是不是天黑路牌看不清楚?”
方月看着前方回答:“我记的是公交车线路,这条线终点就是古城墙,我坐过好多次了,不看路牌也知道怎么走。”
中辞市的公交线路丘杉确实不知道,现在也无从考证。丘杉又观察十多分钟,看方月指的路虽然不是最快,但也没绕太远,便没再质疑。
车灯照见处,丧尸逐渐密集起来,度若飞与冯玉霞母女都下了车。丘杉的手搭上邢博恩的大腿,手指轻划几下,邢博恩一把按住丘杉的手,压着笑声威胁道:“你再这样我把你丢出去。”
度珍宝问:“邢姐姐,你还有别的地方怕痒吗?”
邢博恩:“问这个干什么,不告诉你们。”
丘杉另一只手又在邢博恩的腿上挠,邢博恩箍住丘杉的这只手小声教训道:“现在你是不怕痒,等你好了,看我不狠狠挠你。”
丘杉心情很愉快,贴在邢博恩的后背心里在笑,后脑勺对着准备上车的方月和冯玉霞。
车里上了外人,丘杉就安生下来了。
按照方月指的路线,丘杉发现她们越来越偏离正确方向,而丘杉记路时着重记的就是从出发点到目的地连起来的那条直线和直线附近,大致就是一块长条形状,如果她们走得太偏,丘杉记住的那部分路恐怕就不够用了。
丘杉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又一次把手搭上了邢博恩的大腿。
不等她划出折线,邢博恩立刻逮住她的手,问方月:“这条公交线绕路绕得太远了,你会不会是紧张,把路线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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