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命中缺失一块的感觉又袭上来了,邢博恩感到从心脏到肺到胃都又热又痛,这种感觉让她想要缩成一团,又让她保持僵直不动。在她的身体里两种想法互相争斗,于是她感到更加的热,更加的痛。她并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怎样形成,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与丘杉有关,与丘杉那一晚的离开有关。
过了很久,邢博恩迈开腿,坐到椅子上,呼了口气。
邢博恩觉得很累。
已经是第四天了,为什么丘杉还不来?按丘杉的步行速度,第一天丘杉就应该到了。邢博恩控制自己不往坏的方向去想,然而那些想法不出现在脑子里就直接捅进心里,邢博恩握紧双拳,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手心里却只有空气。
邢博恩开始生气,她想,如果今天丘杉来了,她一定要当面质问丘杉,质问的话她已经在脑海里转了十几遍,每句话要用什么语气她都全部想好了。在被隔离的这三天里,邢博恩除了回忆实验步骤、数据和结果,就是在幻想自己如果质问丘杉。
越想,邢博恩心越慌。
她闭上眼睛,趴在桌上,此刻她的脑海里纷杂无章,她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想什么,该想什么。
丘杉为什么还不来?邢博恩又一次在心里问了这句话,却不敢猜答案。
也许是因为脑子太乱,耗费心神,邢博恩在桌子上趴着渐渐睡着了,等她惊醒四处张望,想起自己在哪里之后,她看一眼桌上的钟表,发现时间过去没多久。邢博恩决定去室外走走,清理清理思绪。
度珍宝托人给她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明了现在的住址,今天陈恬园转交给了她,邢博恩拿到的时候很惊诧,不知道这张纸条经过多少人的手才能到她手里,不过度珍宝能在人人埋头维生忙碌不堪的时候办到这件事,邢博恩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
和忙碌但有秩序的研究所相比,研究所之外的世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邢博恩要问很多次人才能得到一个热心的答案,后来邢博恩问到一个军人,才找到度珍宝的住址。
邢博恩摸上门的时候,度珍宝正和几个小朋友围坐一圈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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