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四层深深潜伏在地下,尽管这里有许多先进的机器保证了空气的干净与流通,将温湿严格控制在适宜的范围,但是来自地底的阴冷气息却是机器抽不走的。邢博恩跑得太着急,因为突然运动和兴奋的心情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在阴冷气息的刺激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然后她朝丘杉点了下头。
啊,爸爸找到了,丘杉有些平静地想道。
过了会儿,邢博恩呼吸平稳了,坐在床边向丘杉介绍其父亲丘皮卡的现况。
那边目前只暴露出造好的一部分,从这一部分来看,整个负四层的面积令人咋舌。窄小的隔离房间连成一排排,有通道可以从一排头走到排尾。这些小隔离间墙壁厚实,铁门坚固,因为里面的人不需要进食,门上干脆连送饭口都没有,只有一道铁窗。说好听点这里像监狱,说直白点这里就是实验动物房。
房间号与里面实验对象编号相对应。除去实验对象二号单独住在一号房,往后面都是两人一间。二号是最早被押送到负四层的那个年轻女性活丧尸,由于持续表现出攻击性,大家对于将她单独放置的决定都没有意见。
丘杉的父亲丘皮卡在二十四号房,编号四十七,比丘杉更早到负四层。
邢博恩道:“他知道你的名字、年龄、身高和工作城市,我对比了他与照片里你父亲的外貌——是同一个人。”
丘杉问:“他能,说话?”
邢博恩有些遗憾地摇头:“他通过手势动作告诉我的。”
丘杉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问:“受伤严重吗?”
这次邢博恩的头摇得比较轻松,回答:“腰部和背部受伤,不严重。”
丘杉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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