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观察员一道离开,邢博恩随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邢博恩好像听见身后那两个盯监视屏的工作人员在“嘿嘿嘿”地笑。
她的脸“呼”一下就热起来了。
丘杉也从旁边房间走了出来,眼里闪耀着开心的光芒,邢博恩立即低下头,握住丘杉的手腕就要走。
这时候,她才发现,连自己的手掌都在发烫。
幸好丘杉的手腕很凉,很快便让她冷静下来。
回去路上,邢博恩半低着头,眼睛只看前方的地板。她丝毫不想和丘杉说话,也不想转头看丘杉的脸,她怕对上丘杉的眼睛。万一丘杉在笑呢?她想她一定会很快原谅丘杉,可这样真是太没尊严了,所以她坚决地不转头。
丘杉好像一下子变得很顺从,路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但这样的表象无法迷惑邢博恩,她已经认清了,她和丘杉不是一个层次的,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对策。
回到六号实验室之后,邢博恩把丘杉送进隔离间,一溜烟儿地走开,好像有可怕的东西在后面撵她似的。
可怕的东西丘杉安然地坐在床边,眼角眉梢都是笑。
一直到十分钟后邢博恩回来了,丘杉还在笑。
邢博恩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板着张脸,神态步伐又恢复从容,兀自坐在实验台前研究邢愈的实验记录。
虽然不与丘杉说话,邢博恩却认真地实行着丘杉给她的建议,坐一阵子就走动走动,喝些温水,有时也会出去久一些,与黎翰之讨论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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