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一边点头,一边心虚,自己放着正事不做跑过来被当场抓到,黎翰之的态度还这么好,她心里的负罪感就快要堵到嗓子眼了。
黎翰之接着又说:“你们有话慢慢谈,要是需要我回避,不用客气,尽管告诉我。”
邢博恩惭愧得脸都红了,说:“我只是来看看丘杉,也没有重要的事情说。您继续忙,我回实验室了。”
黎翰之一愣:“这就走了?你看我这……我还是回避一下吧。”
“不用了!”邢博恩连退两步,转头快速地瞟了丘杉一眼,目光有如一个热烈的拥抱,对黎翰之说了再见,很快地从门口离开。
出门后她还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跑了几步,才慢慢减速,朝新实验室走。
等负罪感和惭愧都被甩在身后,邢博恩深呼吸,脚步稳了,在心里说了一句:唉,我真虚伪。
回到实验室,其他人都在,邢博恩脸又有点辣辣的,加入到下午实验的准备工作中。
陈恬园望了她好几眼才放了心。
五个人各有分工,陈恬园属于干杂活的。小组按科研水平决定听谁的,邢博恩对初代解药最了解,水平也最为出色,所以是组长,李知哲是副组长,戴奇第三,杨茂展第四。
按照丘杉的口述,当初丘杉注射解药后昏迷了两天半,而初代解药实验中,三名实验对象从注射到苏醒的时间都比丘杉要短,邢博恩由这一点入手,发现昏迷时间与体内能量有关,并找到了增强解药效果的途径,又为平衡过高的刺激性,提出两步注射的解决方案。
现在,六名实验对象已经就位,实验准备也已完毕,两步注射方案的第一次实验开始。
同一时刻,黎翰之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走到丘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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