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给她摸得一阵麻,直感觉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又不肯收回手,垂下眼睛看着她的手伸进了袖子里。因为看不见动作,感知更加敏感。
偏凉的温度让皮肤上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丘杉的手越往上,越靠近心脏,邢博恩甚至感到那一点凉意已经融进皮肤下的静脉血管里,比一切都快地争先流入了心脏。
火热滚烫的心脏被那缕凉意一激,漏跳几拍,随即以比平时快很多的速度跳动起来。
跳得她都来不及呼吸了。
邢博恩从来没有想到,一次普通的触摸就会让她这么兴奋。
丘杉的手已经攀过了肘关节,邢博恩的衣袖被带起,露出手腕和一段小臂。
皮肤接触到空气,有些冷,但丘杉的手指更冷。
邢博恩不知道丘杉这是要摸到哪去,总不可能真要沿着手臂摸到肩,再从肩到胸口去?
那从领口进去不是更快?
而且她的衣服也没有那么宽大,能容一只胳膊这么在衣服里钻。
邢博恩脑子里出现画面,顿觉一阵恶寒,这也太诡异了……
她胡思乱想间,丘杉的手被袖口卡住,上不去,便又慢慢退出来了。
丘杉替她把袖子整理好,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坦然地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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