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还不能说你了?为什么来看我,不回去养精蓄锐?”
邢博恩板起脸:“你管得多,我想来就来,不想走就不走。”
丘杉说:“这么喜欢我啊?”
“也没有太喜欢。”邢博恩不认。
丘杉有点惊讶地看着她,接着大笑起来:“你知道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吗?”
邢博恩头一歪,下巴一抬,不服气地和丘杉对视。
丘杉的笑声渐渐停了,注视邢博恩的脸。
角度正正好好,岂有不应邀的道理?
闭上眼睛身子往前一探,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软得像……丘杉找不到形容,反正比那只兔子还要软。
让她的心脏也变得很软。
丘杉忍不住伸出舌尖,顶了顶邢博恩软软的唇,顶了两下,那两片嘴唇忽然张开条缝,舌尖没有准备就探了进去,撞到了牙齿做成的墙。它在墙外逡巡着,不得其门,在齿缝间溜来溜去,突然碰见一位温暖的同类,这位同类刚露个面就缩了回去,它立刻听凭本能追逐,朝更深的地方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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