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受试者都按照要求保持平静,面无表情地躺在手术台上。大家都是刷白的丑脸不好看,方月处在其中并不显眼,但邢博恩一眼就发现了她。她的平静似乎与其他人有点不同。
大部分的半感染者都期望自己恢复正常,那些雄心勃勃想要利用特殊的身体素质做点大事的,都被严加看管纠正思想。
方月躺在这里,证明她也表达过想要恢复的意愿。
可她的脸却不是这么说的。
她好像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毫不在乎。看着她,邢博恩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有恃无恐。
邢博恩心想:难道我也能发现点什么了?我可能是看错了吧。
经过连番打击,邢博恩对自己的看人能力不自信起来。
她没有多待,1型解药研发实验室还在等着她。走在路上,她仍有些放不下,不仅是因为方月的异样,还因为她想到了冯玉霞。
从度珍宝那里知道冯玉霞加入搜救队后,她就没有再听到冯玉霞的消息。这次度若飞跟随押运车过来,把她叫去传达度珍宝的提醒,随车来的几个人里没有冯玉霞。
当时她根本没有想起来问冯玉霞怎么样,毕竟两人交集并不多,她每天忙得脑子不得闲,不会去想一个不熟悉的人。现在她想问一句也没有机会,度珍宝能想办法传话进来,她却没办法询问外界的消息。
快走到实验室门口,邢博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搜救队的成立借了黎翰之一份力,也就是说,黎翰之有资格与外面管事的人联系。
她现在坐进黎翰之的办公室,是不是意味着她同时拥有了这样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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