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
这个久违了的称呼,那时他教她识字,她戏称他夫子,哪有夫子娶自己的学生的,当即改正了她的称呼,叫她以平辈唤之,称‘长义’,接着他又为她取字‘玉瑶’。
不知不觉卫子晋的眉眼舒展了,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入怀中,她只及他肩前,小小个的惊慌失助的伏在他怀里,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
“你好好说话,这是在大街之上。”云小花的脸颊红得似火,把头埋他胸前不敢以正脸视之,生怕被人啧骂,说她孟浪。
头顶却传来卫子晋低哑的笑声,“咱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有什么好说的,我跟夫人亲近,还得经人同意不成?”
再争来争去的反而牵扯不清,只好由他。
迎面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就在夫妻两人面前停下,卫子晋耳听八方,迅速把云小花护在身后,那马车上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那人挑开帘子一角,正目光痴痴的看着云小花出神。
云小花有些无语,又是这个活宝。她挪了两步,整个身子完全躲入卫子晋身后去子。
卫子晋看着眼前与他年纪相当的九皇子刘钰,狭长的眸微微眯起,脸色冷然,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刘钰从马车上跳下来,两步来到卫子晋身前,抱拳,说道:“终是寻着了这位,吴兴郡匆匆一别,着实让我废寝忘食了好一阵子。”
卫子晋眉眼跳了跳,什么时候小媳妇在吴兴郡与他见过一面?他的暗卫怎么没有人向他禀报?
刘钰看着他渐渐黑沉下来的脸孔,心中一乐,“这位夫人,还不介绍一下你家夫君,不知……”
“在下卫子晋,不知我家夫人几时与公子见过一面?”卫子晋自己不知,他说出来的声调比之这寒冷的腊冬还要冷几分,后背挺直,云小花感觉到他衣裳下紧崩的肌肉,他这是生气了,可云小花自问没有与他说过半句话,若是这人胡说,她是跳到黄河都洗不干净的了。
刘钰见他越来越认真的脸,有心逗他一逗,似沉思着,想了一会才说道:“在吴兴郡的一间酒楼,夫人之姿,倾国倾城,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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