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为何古芊芊的鸾蝶之舞最后一式叫做‘沧海蝶烟’?因为困在沧海间的蝴蝶明明知道自己永远也飞不出去,却不甘心溺死水中,只有拼尽全力,最后在日光之下化成一缕飞尘,随风飘到彼岸!”
沈西湖对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西湖之畔还在下雨,她的眼眸明媚犹如湖水,声音如落在玉盘中的珠子,清灵又哀绝,“每一个巫山门弟子的宿命都一样,我和你之间不是从烟花镜庄到孤山的距离,而是你在彼岸,我在沧海。”
萧景澜沉声道:“就算如此,难道你忘了,彼岸有船,就算你不能过来,我也可以去到沧海之间!”
沈西湖用力摇了摇头,“任何跟巫山门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身上的蛊毒我自己想办法,总之你不用替我操心……”
萧景澜忽然将她紧抱在怀,灼热的口唇压着她的唇,辗转轻咬,霸道的令她无法**,全身一阵酥软,纸伞忽而跌落,雨珠洒落下来。
天色阴沉,黄昏之时已犹如暗夜。
萧景澜负着手,朝孤山沈园走去。
之前在西山花丛之中,她的蛊毒几乎发作,好在当时两人都有些虚弱,并不曾到难以克制的地步。
可是第二天她却对他说了那样一番话,他或许并不知道巫山门有多可怕,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他从来都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情如烈酒,明知能烧断肝肠,他也会仰头一饮而尽!
烟柳长堤上,风灵儿雪袖飘舞,突然闪身出现在他面前。
她笑容甜美,犹如盛开的罂粟之花,“啧啧,你身上的鸾蝶蛊解了么?我师姐如何,她的春毒还好么?”
萧景澜皱眉看着她,心下暗暗道:“这姑娘看起来才十四五岁模样,怎地心肠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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