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长羲上尊眉头紧皱,这澹台谙的性子与凤焱倒是极相似,一般的执着,一般的傻――
见长羲上尊面露疾色,少谙不禁又轻咳了几声,一抹鲜血自唇角缓缓滑落,“我今日请你来,不是要与你争辩的,而是――咳咳!”
唇边血色愈发浓重,她坚持着说道:“我…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我自身的归…归属,我知道两年前…枫秀师尊与…你打赌…输了,我这次…一定会赢,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出蓬莱……”
说完,少谙便又晕了过去。
长羲立于远处,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日头高起,他才缓缓地长出口气,望着沉睡的少谙,一展衣袍拂过了玉石床沿,右手白光一闪,便于那床沿处刻下一个行草――“可!”
他知道,不论赌约为何,他都会答应,一如一千年前,千言万语,终比不上凤焱的一滴眼泪,她们实在太像了,让他恍惚觉得回到了那段青葱的岁月――
“不论如何,我始终会站在你身后!”长羲一个闪身来到少谙身边,轻抚着她额间的碎发,喃喃自语,望着她的目光温柔如水,不知是对她还是对――凤焱!
“你是何人?”
幽纹刚迈入那思过间内阵,便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问道,不禁气结,这年头,仙人怎么都喜欢上了看门?一个赛一个地机警,亏得他身上有魔尊所施幻术,不然肯定一入门便是一场恶战。
“你又是何人?”幽纹反声问道。
“嘿?你小子――,分明是我先发问!”那道声音冷哼一声,语气浅淡,带了几分嘲讽之意。
“我乃毋妄长老新收的弟子幽冥,特来此历练,敢问阁下是哪位师兄?”见那灵力混厚凝实,幽纹便知晓此人是个劲敌,赶忙变了神色,十分恭敬地向那虚空浅行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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