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风停雨住,老徐头才一瘸一拐地牵着马儿,走上山坡。
什么声音?
正在这时,老徐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像青蛙的叫声。
“哇!哇!”
但这里是山头,哪来的青蛙?
“哇!哇!”声音又传了过来。
难道是婴儿的啼哭?老徐头心头一惊,舍了马缰,一瘸一拐地循着声音找去。
“哇!哇!”声音越来越大,分明就是婴儿的哭声。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孩?别不是因为这场暴雨,大人糟了什么意外吧。
老徐头由走路变成了小跑,虽然腿上传来阵阵疼痛,但他还能忍受住。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若是让婴儿在这山头淋雨,再冻上一会儿,那还得了,不要了他小命吗?
老徐头紧跑慢跑,终于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发现了他。婴儿生的白白胖胖,眉清目秀,鼻梁高挺,只裹了一层薄布,手脚不停地在乱动。
老徐头急忙脱掉湿衣,将他一把抱起,揽在怀里。还好有石头为这婴儿挡雨,他身上的布条还是干的,老徐头不禁暗暗称奇。
看情形,这婴儿恐怕还在哺**期。老徐头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大人的身影。不过这婴儿生的十分讨人喜欢,老徐头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抱在怀内一阵心暖。
谁让他自己是东方府的家奴,哪有钱娶的上媳妇,更没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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