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以前的余秋叶,稍微碰一下都会大叫喊疼。摔个跤,都可能让她眼泪汪汪——现在皮肉都外翻了,却在碰到酒精都没什么反应?
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谁教你的?”他抬起冰冷的眸子,“连疼都不知道吭声?”
秋叶心里颤了一下,
被他托在手里的脚也跟着一抖,垂眸看他的眸,滑过一缕悲凉,
“其实,没那么疼。”
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疼,所以着根本不算什么。
男人这次沉默了。
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消毒完后,又亲自给她上药,包扎。
只是,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脑子,却并不如外表上那么平静。
“星空是顺产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秋叶有些猝不及防。手紧了紧,慢慢吐出一个字,“是…”
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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