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绛疏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吃醋归吃醋,夜烬说的在理,不是独孤长月,定然也不是独孤长倾,那会是……
“现下皇宫之中,应该只有你和流云皇穿着龙袍,而流云皇喜欢黑色,所以穿金色的只有你,这金蛇和你的龙袍颜色几乎一样,所以……该是外人针对你,推卸给独孤长倾。”夜烬句句理智地说着。
完颜绛疏蹙眉:“和我有仇,又和独孤长倾有仇,还有这阴险的做派……不会是……荆鸿吧?!”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出来,臣觉得……很有可能。”
闻言,完颜绛疏立刻蹙起嫌恶的眉头:“真是险毒!可现下没有证据,怎么告知荀南皇?”
“放心,臣找得到。”夜烬淡淡勾唇。
完颜绛疏放心地点了点头。
由于完颜绛疏的腿伤,荆鸿那边就不用去“拜访”了,那倒省了,她可不想再看他的那副嘴脸,翌日,已到了第四天,他们开始出发返回国度,完颜绛疏正在养病,没有亲自送别。
七日后。
之前完颜绛疏给荀南皇告状的那道指令,以及后面放毒蛇的阴招很快地被传达到了他的耳中,现下,不过才过去七天,荀南皇就已经给了她一个交代。
据说已经把他终身禁足,像个囚犯一般,一步也不能离开宫门口。
听到这个消息,完颜绛疏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品了一口茶,盖上茶盖,轻轻点头:“有趣。”
夜烬浅浅一叹:“皇上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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